陈木:“求我。”
这两个字原放熟悉,陈木曾经对他说过,他让陈木删自己失。禁的视频时,那个时候他还是死都不会求陈木。
但现在……
陈木关掉光脑扶了下镜框:“求我我就配合你。”
一个不变的要求,一个算不上过分的条件,原放的感受却是大有不同,男人坐在床边的身姿挺拔又随意,给陈木发的背心和运动裤一直都是黑色,他的头发是乌黑的,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珠也是黑漆漆的,像是扭曲的黑洞什么都能够吞噬,让人死无葬身之地。
一种无法形容的冷意从他后脖颈,皮肉下钻出来,顺着脊椎骨散布至他全身。
他想错了。
陈木有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。
他正在不疾不徐的一点点得到,即使当下得不到也没关系,他不急,他有的是耐心,又固执到近乎偏执,不得到就永永远远不会罢休。
而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自己抛下尊严,放下身段,屈辱的去求他。
陈木欣赏着原放的神色变化,让我看看你为了活下去能做到什么地步?让我看看你还能多可笑?再多展示些你的丑态给我看。
快。
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屏幕上秒钟走动的声音,提醒着原放他不能一直拖下去,他必须做出选择,他重新考虑了下电击……
只是想想感觉都要尿出来了,他绝对受不了双倍电击的。
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情况后原放没再耽误时间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这个仇他记下了。
不情不愿的挤出轻飘飘两个字。
“求你。”
用最快的速度说完后立即提高嗓门:“行了吧!”
更是直接上手直奔大象,反正都这样了,赶紧把任务做完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,至于要碰……
之后多洗几遍手就没事了。
伸过去的手被陈木抓住,原放立即呲牙:“干什么!你说了我只要求你你就配合的!”
烂木头要是现在敢反悔,他拼着被电也要揍他一顿。
陈木抓着他,男人的手腕并不纤细但陈木的手足够大,依旧可以把原放的手腕完全握住,语气平静的像是在教一只听不懂人话也说不明白人话的狗:“谁求?求什么?说清楚。”
原放脑袋一转就明白了陈木的意思,他要的是对自己极致的羞辱。
不但要自己求他,还要自己求他让自己给他鹿。
他远比自己想得还要坏。
这块烂木头不是腐朽而是腐坏,坏到心里头儿去了。
相对的视线在交锋。
无形的硝烟在爆炸。
陈木一寸都不肯退回,移开,晃动的视线,像他这个人一样在沉默中强势的展现着他的固执,逼得原放浅色瞳孔开始动摇,开始节节败退……
唯一能给他带来安慰的就是陈木也有需要他配合的时候。
他这么想着。
他只能这么想。
张嘴时唇肉都是抖的,那轻微的颤抖被陈木捕捉,收藏进他那需要很多很多很多才能填满的深渊中。
“我、我求你……”
男人说着求人的话,那双形状锋利的眼却是带着怨恨的在瞪着陈木。
陈木对此很满意,对,别彻底被打倒,别趴下,别服软,抱着你的自尊碎片当武器继续强撑着,继续反抗,继续死不认错,继续用报复心充实你的皮囊。
只有这样。
陈木搓了搓手指,只有这样——
漆黑眼底的火烧着不情不愿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男人。
“求你……”
原放几乎把牙齿咬碎:“让我……给你录……”
陈木这才风轻云淡的回了他一句:“可以。”
松开抓着原放的手。
得到同意的原放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转身大步去了卫生间,门被重重甩上,原放塌下脊背,一双手撑在洗脸池上,红了的眼迅速湿润。
“啪嗒。”
一滴泪珠砸在瓷白的洗脸池上,向底下滑去。
陈木把视线从卫生间的方向收回,应该是偷着哭去了,不过与他无关,他打开光脑。
5分钟后原放板着一张脸出来,眉眼间还带着水汽,他径直来到陈木身前十分冷酷地伸手。
陈木这次没有阻挡他,关掉光脑,手落在腿边,有些泛白的指尖将他的淡定出卖,不过暂时没被原放发现。
原放打算直接隔着运动裤完成任务。
陈木没说什么,他既然答应配合,那用什么方式完成任务是他的自由,如果他这样完得成的话。
原放抓了一手软乎乎,暗暗咬着后槽牙,极力控制着自己将其扯断的冲动,眉头皱成川字按照着自己的流程走。
他其实脑袋是有些晕的,毕竟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抓着烂木头的木头叉。
陈木垂眸瞧着怨气能养蛊的人,脑袋里冒出一句:很不高兴为您服务。
10分钟后木头叉还是那个木头叉,原放忍无可忍,抬眼向陈木瞪去:“你有病啊!”
不是骂人。
他烦躁地扒拉下木头叉:“这让我怎么完成任务!”
他就说陈木有病!陈木不行!
陈木吃痛抿嘴。
“兔子你出来!他不行!这可不是我完不成任务!”
陈木盯着那张开开合合的嘴,想要将其堵上的念头更加强烈,原放这个性格怎么活这么大的?
兔子被原放叫了出来:【大象没有问题。】
原放才不信,揪起软塌塌的木头叉给兔子看:“这叫没有问题,那全世界的男性都没有问题了。”
虚拟屏幕上出现一张体检表,某项检查上用红框圈了起来,兔子:【大象没有问题,或许是小鸡你的问题。】
原放瞧着那张体检表,他们被抓到这里后还给他们体检了?
兔子和体检表消失。
陈木瞧着若有所思的原放。
原放垂下眼睫收回心神,还是先专注眼前的任务,看向糟心的木头叉,如果陈木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就很明显了。
诶……
早死早超生。
他动手把木头叉的包装给拆了,对于这根木头叉他自认为也算是有些了解,但随着包装被拆开,没有任何阻挡的看到实物他还是大为震惊。
震惊到他甚至看了陈木一眼。
造假了吧?
这种增大手术也不是不能做。
就见陈木脸不红不白,就这样直勾勾瞧着,这家伙还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!
在真的动手前原放在心里对右手说了句:对不起,你为我牺牲太多!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最重要的身体部位。
原放抓住木头叉。
按理说应该是和自己的一样的触感才对,可就是有些不一样,温度好像要高一些,要沉一些,要……
原放没再继续感受下去,而是开始完成他的任务录了起来,毕竟是烂木头的木头叉,有些柔软的树皮在他手底下跟着他来回,像是离不开他似的。
这一次原放找对了方法。
没过2分钟,变形的木头叉让他差点握不住,柔软的树皮完全舒展开变得硬实不再跟着他手走了。
也是,比他手都长的木头叉还怎么跟他的手走。
羡慕刚冒头就变成嫉妒,然后脑袋里又冒出了自动提醒:你手上的是烂木头的1。
扯断它!
撕碎它!
咬断它!
原放这么麻痹着大脑还有了点干劲儿。
陈木盯着那只手,男人的手,骨架大,骨头硬,就像身体主人一样瞧着就不好惹有脾气,但现在却握着他那,为了让他能够感受良好,不断进行各种调整,这何尝不是一种讨好。
镜片后的眼不动声色的向原放看去,男人的脸臭到无以复加,但是即使他再不愿意,他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专注的盯着自己的1,仔细观察,认真了解,他要怎样做1的反应最好,然后开始更贴心的讨好他。
心里一定难受的要疯掉了吧。
陈木放在腿边的手松了力气,开始跟着心里的曲调打起节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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