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:【兔子这边需要理由哦。】
兔子:【真正的理由。】
原放真想把他大卸八块,瞧着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玩光脑的陈木,他又不爽了,对,这点他是真的讨厌的,他可以说这个。
他收回视线,低下声音,加快语速,含糊不清的:“他不拿我当回事儿。”
还在继续画昨天那副画的陈木: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
在光脑上敲了两下。
兔子:【小鸡你的话要说得清楚一点。】
原放不耐烦地抬起头瞧着兔子:“我讨厌他不拿我当回事儿。”
从小就活的没有尊严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,不拿他当回事,他都那么努力的把自己包装起来了,可陈木还是不拿他当回事儿!
他忍不了!
过了大概3秒钟,兔子:【小鸡完成任务。】
兔子:【现在你们都更加的了解彼此了,希望你们的关系可以越来越好,争取早日从这里离开,外面大好的世界等着你们呢!】
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燃起来了。
任务结束后就送来了今天的物资,半空中的虚拟屏幕消失,原放觉得自己有点丢面儿,虽然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,但是在陈木这儿……
“我也用不着你拿我当回事儿。”他讥笑着,“谁稀罕啊。”
起身去拿今天的物资,一看两眼一黑,好吃的没有了又开始给他们干巴饼干了,真是要了命了。
不开心的拿着饼干回去,原本是可以顺手把陈木的也给他拿回去的,但他现在有点不爽,所以他不给他拿。
陈木不饿也没动,在这张画上挑出了一个不满意的地方,点开图层把背心也给去掉了,开始仔细画身体,最重要的就是钉。
原放咽下饼干:“你真不讨厌我?”
他还是不相信,如果不讨厌自己,那烂木头对自己是什么……
“所以你是恨我。”
他悟了。
毕竟已经要捅死他了,那对他就是已经远远超过讨厌这个范畴,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并且已经付之于行动。
陈木看向原放,他很一本正经,就是嘴角沾了饼干屑。
恨这种情绪对陈木来说太浓厚,激烈,他的身体,大脑无法产生这样的强情绪,不过没有解释的必要。
原放向他看过来:“我说对了吧?”
陈木低下眼继续画画。
原放就差翻白眼:“兔子呢,你出来,我要再加一个,他老不说话我也讨厌!”
吃完饼干的人没有个正形的躺下:“我想想,还有……还有他总穿一身黑我也讨厌,没有表情我也讨厌,洗那么多次澡浪费水资源我也讨厌……”比我高,比我大我也讨厌,但是我不说。
陈木瞧着上半身在床上,下半身在地上歪歪斜斜,举着手胡说八道的人。
他好像离疯不远了。
原放:“会画画我也讨厌。”
要是不会画画是不是就不会有之前那两个任务,再说了他还不会画画呢,你一个烂木头你倒会上了,倒反天罡!
陈木摇了摇头继续画画。
——
提醒他们要熄灯睡觉的倒计时出现。
原放拖了2分钟才过去,一只膝盖压在床边瞧着已经躺下的陈木:“你有一袋饼干没吃。”
别以为他没看见。
陈木直接眼睛一闭,不予理会,回答这种话自己也会变蠢的。
倒计时马上结束,原放也只能先躺下来,不大自在的把脑袋枕在陈木结实的手臂上,对方睡觉时会把眼镜摘下去,那双自带冷意的瑞凤眼闭上后就看到了眼皮上的折痕,走势很漂亮,眼尾是扬起来的,纤长的睫毛因为眼珠在滚动轻颤。
他闭着眼睛自己还能自在点。
陈木的手搭了上来,他也按照要求把自己的一条手臂搭到陈木身上,然后是他们俩的腿。
灯熄灭。
陈木昨晚没睡,他是想好好睡觉的,只是,搭在原放腰上的手抬起抓住那只试图往他裤兜里钻的手。
睁开眼。
原放被抓住也不慌:“你揣着饼干睡觉我不放心。”
陈木没想到他真的坚信自己要拿饼干噎死他,奇怪?记忆里他不是个弱智啊:“你可以不睡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睡。”
同床而眠的两人嘀咕起来,原放还在试图把手伸陈木兜里:“你现在把饼干给我,我明天再把饼干还给你。”
黑暗中就听陈木轻笑了声,两人离的近得不能再近,那笑声震动着陈木的胸腔落在原放耳朵。
是让人神经发麻的好听。
试图掏兜的手停了下来,原放盯着黑暗中的轮廓,笑什么?
“到你手的食物还能还回来。”陈木语气中依旧带着笑意,看来他是真觉得这件事很好笑。
原放被这句话闹了一个大红脸,原来是在嘲笑自己,眼珠一转,那只夹在两人中间的手找到陈木的背心底摆,嗖一下伸进去挠了下。
毫无防备的陈木痒的弓起身体,脑袋抵上原放脑袋,他们的头发压在一起。
原放在感觉抓着他的手松动后,立即伸进裤兜把饼干拿了出来。
腾一下坐起。
一气呵成的在黑暗中咬开包装袋,把饼干一下子全倒进嘴里,咬的嘎吱嘎吱响,以胜利者的姿态向陈木看去。
让你笑话我。
我这就给你全吃了!
陈木是一点都看不到原放的,即使他努力瞪大眼睛,该死的近视,他也懒得打开光脑,饼干都被他吃了,他也不能给他抠出来。
原放吃完饼干还喝了口水这才重新躺下,对着陈木的轮廓洋洋得意:“别指望用这个噎死我了,那是不可能成功的。”
陈木:呵——你还知道啊。
懒的说。
两人的手重新搭到对方身上,虽然依旧不大自在,但没人想因为这个被帮助。
原放撺掇着:“你可以试试不这样是不是真的会被电?”
陈木只想睡觉。
原放很精神,而且他觉得这样尽量自然的说说话,可以减少他们相拥而眠的尴尬,同时心里有他没发现的兴奋,他在因为可以被抱着睡觉而兴奋。
他还偷偷闻了闻,陈木身上是和他一样的味道。
妈妈身上是工厂里的味道,有时还会有油烟味,他不能说那个味道好闻,因为那是妈妈受苦的味道。
想起妈妈,原放安静下来,不再没话找话。
不过……
他看着陈木。
陈木睡着了,他不担心自己会在睡觉时被饼干噎死。
原放也准备睡了,刚把眼睛闭上,搭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收紧,原本两人中间就他手臂那么点缝隙,这一收紧他直接被陈木按怀里了。
他整个人向后使劲儿。
干什么!
原放瞪着陈木,从对方的呼吸声来判断人已经睡着了,好家伙,把他当抱枕了。
可要是因为这个特意把烂木头叫醒好像有点矫情,尤其是在已经要求两人抱着睡的情况下,会显得他很在意这一点距离,而陈木不在意。
这么想着的原放松了身上的力气,顺着陈木的劲儿靠了回去。
他也把他当个枕头就行。
两人就这么抱得紧紧的睡着了。
后半夜原放被热的动了下手,不自觉的想翻身拉开可以呼吸的距离。
那已经有些松开的怀抱,在感觉到怀里的人有动作后立即收紧。
原放翻身失败,嘟囔了句梦话。
睡着的陈木完全听不到。
——
热……
陈木眼睛还没睁开就觉得热,尤其是脖子这里。
兔子:【春眠不觉晓,兔子来报道,又有任务做,你说巧不巧。】
陈木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毛团,发丝上的红已经有些褪色了,他抬起抱着原放的手像是要举手投降。
原放也醒了,迷迷瞪瞪,好热,好渴,但是睡的好香,还不清醒的人拱了拱。
陈木呼吸一紧。
兔子:【你们不要动,今天只有一个任务。】
上一篇:这个世界还有正常人吗?
下一篇:返回列表
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