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予同样茫然地看了斯梅利德一眼。
一开始他们就说的是合作借种吧?
下了床,擦擦屁股还是朋友。
而且他未必就能一次性怀上一个人的.....
折磨人的情热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时予已经没耐心了,他不想说话,感觉自己一开口比起文字,会先溢出来口水。
他眉头紧皱抖着手去拽裤腰:“我到底要你来干什么的,别磨蹭了....快点让我怀孕。”
。
阴差阳错地走到这一步。
斯梅利德对结婚与否的纠结逐渐被眼前展现的景象彻底占据了。
军校寝室的浴室里,每日和室友朝夕共处,他不是没有见过时予光秃秃的样子。
甚至第一次坦诚相见时,他还久久凝视过对方身体上各处密布的疤痕,那大部分都是明显的战斗伤,还有枪炮刀痕,与自己身上的别无二致。
但他从小就在家族的决斗场中锻炼厮杀,有一些陈年旧伤并不奇怪,但时予却只是出生地不详的普通贫民,贫民窟里的拳脚碰撞留的印子跟这些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他那个时候光顾着揣度时予是否有个不幸的原生家庭了。
忘了看重点。
斯梅利德脑中忽然闪过了当年同级生口中时常议论的低劣语言。
[....加把劲熬到训练室断电就能跟指挥系的高才生一起洗澡了.....知不知道他的.....特别粉....肉还多....]
[一个贫民哪来的钱上曼德斯...整天冷着脸心高气傲的...根本就.....被人...挣了不少钱吧?]
斯梅利德只觉得当时热血上头,过去把出言不逊的人的脑袋平静地按进了下水道里。
但他现在热血下头了,下下面的头了,才后知后觉地跨时空交流。
骗人吧,粉是真的,肉哪里多了,主打的就是观赏性。
但是手感也极佳。
主打操作感。
时予冷冰冰的外表下,居然藏着这样一副光景。
斯梅德利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或者说,他已经没办法想了。
“……时予,你怎么……”
他头晕目眩地伸手撑了下床垫。掌心落下去的时候,触感不对。潮湿的,黏腻的,像是按进了一汪温水里。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什么也看不清,只知道床垫正在一点一点往下陷,越来越沉。
Omega侧着脸,银发散落,遮住了所有表情。
一言不发。
但斯梅德利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,那种从没见过的、属于另一种性别的秘密,让他像个傻子一样非要低下头去看。
看出餐口。
看完了他还要问:“这个是我吃的吗……我能吃吗?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但是他会直接畅饮。
时予抬起腿踹他,踹了好几下,腿根都在发抖,指尖在他小臂上挠出几道血印子。但那点挣扎落在他身上,轻得像猫。
斯梅德利才终于找回一点神智,他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,嘴唇上还沾着那些东西的味道。说不清是什么,但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烧。
“下一步……是什么?”他问。
时予没回答。
他蜷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,露出半张脸——眼睛还是湿的,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……你生理课怎么学的?”
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,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。
斯梅德利愣了愣。
“我们家……”他想了想,不太确定地说,“都是到年纪了分配。好像他们一结婚就会了,没人专门教这个。”
他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:
“都是妻子学会之后关起房门教的。”
时予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还湿着,眼眶泛红,但那个眼神——像是想骂他,又骂不出来:“你刚才....一直舔的就是.....”
斯梅德利被他看得非常的心虚。
但更好奇。
他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很低,嘴唇几乎贴上时予的耳朵,热气吹拂过去,那只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。
然后他伸出手,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。
“是这里吗?”他问,“生宝宝的地方?”
热气吹进耳朵的时候,时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他想蜷起来,想躲开,但斯梅德利没让他躲。那只手还按在那里,不重,但就是不让动。
时予的眼睛闭上了。
睫毛抖得很厉害。
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块。
斯梅德利懂了。
……
很奇怪。
他曾经那么厌恶那些人——那些在背后意淫时予的败类。强者理所应当得到一切,却偏偏因为与生俱来的美丽,就要遭人污蔑和诋毁。难道不可笑吗?
他那时候觉得,自己不一样。
他是守护者。
可时过境迁,他居然变成了那些人中的一员。
变成了把冷面美人按在身下、穿刺到哭泣的Alpha。
等下了床之后的下一步该是什么了?
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,斯梅德利顿了一下。
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接管了。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。动作堪称粗鲁,一下一下地往那个探明的位置碾压。可每次到了边缘,就像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屏障。
“……进不去。”他低下头沮丧地蹭主人,“我已经很用力了。”
他的话变多了。但时予没有说话。
时予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揪着枕巾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绷得太紧,紧到快要断掉。
有那么一会儿,斯梅德利以为他要窒息了。
后来不知过了多久。
第二次结束的时候,时予缓了很久。
他撑起身,摇摇晃晃地把斯梅德利推倒。长发从肩侧垂落,遮住了半边脸。那张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,但眼睛已经冷下来了。
居高临下。
“我发育得不好。”他说。
声音还是沙哑的,但稳下来了。
“报告说,这样……才能生小孩。”
斯梅德利仰躺在床上,看着那张脸。
银发垂落,眉眼精致,像是主宰一切的美神。
……
后来的事,时予记不太清了。
他只记得自己一开始还在上面。视角是俯视的,一切尽收眼底。
但没过多久,他就落败了。
人还趴着,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但已经毫无还手之力。
被发掘了个彻底。
但好在目的终于达成了,时予没白费工夫手把手教他的智障朋友。
哈格森没回答的Alpha分泌液ML,此刻时予也有了答案,斯梅利德抓紧他输出的时候,时予迷迷糊糊间真的感觉自己现在上秤后体重都能增加不少。
他看到的体检报告或许本身已经是被霍普金改过的版本了。
这么多,不可能怀不上。
时予咬着牙爬了两步,想把衣服穿上,宣布本次任务结束,但很快就被一只手从后面重新抓住了脚踝。
......
时予睡着了。
可能因为斯梅利德的信息素味道也是熟悉的松香味,他居然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比如他的爸爸妈妈。
人类的历史向前追溯,最早的那一页叫“地球”。
在资料描述中,那是一个人类文明的蒙昧时期。没有高度发达的科技,对宇宙的认识有限,并且总是在无休止地内斗。更重要的是,古人类只有男女两种性别,没有所谓的精神力,战争靠的是血肉之躯和钢铁外壳。
梦里能获取的信息极少。但时予偏偏就是觉得——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和女人,似乎就是这样的人类。
他蜷缩在襁褓中,在他们的手里被抱过来、抱过去。女人轻轻拍着他,口中哼唱着不属于全帝国任何一个种族的语言。
“睡吧,睡吧,我亲爱的宝贝……”
时予的灵魂待在婴儿的躯体里,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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