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确虽然不解时云木为什么要给他吃死面面团,但还是无言地吃掉了,并搭配喝了两大杯水才咽下去。
现在回忆起来,时云木后知后觉陆确可能不怎么能把那么大一块死面疙瘩吞得下去。
陆确想起那团死面疙瘩,喉咙似乎又开始发干。他闭了闭眼,解释道:“但我吃干净了。”
夫夫俩又开始大眼瞪小眼。
时云木泄了气,抱着膝盖,忧愁地道:“好了,我知道我那面包做得丑……”
一声叹息落下,陆确又开始睁眼说瞎话:“不丑,还是好吃的。”
时云木幽幽看他:“你要不回忆一下你当时喝干净的两杯水呢?”
陆确不说话了。
男人偏过头,侧眸注视时云木,无奈地问:“小木,我们一定要在这种环境下翻旧账么?”
荧光区域所有有意识的生灵都不由自主地往他们这边靠近,恨不得多听一点八卦了。
时云木扭过脸睨了眼这些生灵,灵鳐默默地往天上飞高了些,荧光色的小鹿则惊慌失措地跳远离开。
赶走偷听八卦的家伙们,时云木大手一挥,也没了翻旧账的心思:“不翻了,还是聊点别的吧。”
他折着腿,望向天空。
灵鳐还在天空中慢慢悠悠飞着,一些荧光的碎点随着它们的动作在空中起伏。
青年绿莹莹的眼底倒映着灵鳐的碎光,他没注意,身边的男人漆黑的眼一直望着他。
直到他将目光重新放到陆确身上,男人也没有挪开半点。
“小木,想亲你。”结婚这么多年,男人早就能自如地将自己的想法坦然告诉时云木,虽然偶尔就像今天这样,没有前摇,直接勇敢表达。
时云木凑了上去,此刻他的眼底倒影变成了陆确:“亲吧亲吧。”
“……好乖。”
男人怔了一秒,旋即失笑,他的手搭在了时云木后脑勺上,再俯身贴住了青年的唇角。
渐渐地,他加大吮吻的力度,酥麻感从时云木的唇蔓延到四肢百骸,直窜上天灵感。
每次被吻,他还是感觉有些发麻,连指尖都有些颤。
青年下意识伸手攥住陆确衣角,男人身形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没有停下,而是轻轻咬了咬时云木的唇肉,仿若是一种安抚。
宽大的掌心还揉了揉青年的发丝,慢条斯理,像是在抚摸一只猫。
呼吸多了几分沉促,再分开时,时云木的唇瓣都湿淋淋了。
青年舔了下有些肿的嘴唇,下意识瞄了眼周围:还好那些生灵都被他吓走,他们这场吻没有观众。
吻够了的男人淡定地摸了摸唇角——那里刚刚被时云木胡乱地咬破了,可能史莱姆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吻到深处时会压抑不住自己的凶性,偶尔还会无意识地主动,反咬回陆确的唇,导致有时男人嘴上会有明显的破皮。
这可能是魔物的天性,面对喜欢的事物,他们很喜欢拆吞入腹。
毕竟……吃掉也是种喜欢的表现。
时云木缓了缓,回过神去看陆确,才惊讶发现对方嘴角破了皮:“哎,我又咬你了吗?”青年有点心虚,也有点歉疚,“不好意思。”
陆确摇摇头:“没关系,我喜欢你这样。”
男人以手支颐,长发散落在肩上,他还有些渗血的嘴角却微微上挑:“这说明你爱我。”
时云木被他说得耳后漫起红潮,微微挪开眼,嘟嘟哝哝:“都结婚这么久了,还说这个……”
他扑到陆确怀里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也爱你。”
正絮语着,两个人的设备都是一响。
这是定时的提醒,提醒他们要记得摘草,而不是在这你侬我侬。
当然,完全被两位无视了个彻底。
最后他们两个是晚了一天时间从深渊里出来的,不过该采的草都采了,别问是谁采的就好。
老严懒得和他们计较,将深渊植物悉数收好,摆摆手就让这两个家伙滚蛋。
中年男人透过办公室的玻璃,可以看见时云木半个身子都倚靠在陆确身上,而后者完全纵容了他这种行为,还微微抬起手,搭在了青年纤细的腰间。
那揽着青年腰的手指修长,分明的指节上戒指微微闪着光。
“哎,这对真是……不在一起时候还挺疏离,现在一结婚,天天亮瞎人眼。”老严摇摇头,他还能怎么办呢?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。
结婚这么几年了还这么亲昵,简直好事一桩啊。
*
“哔——!”
哨子的声音划破半空,裁判举起手,示意比赛中止。
站在场地上的青年神色悠闲,一手插兜,另一只手抬起食指,勾了勾,他自己的触手就灵巧收了回去。
“哎哟!”刚刚被他一根触手倒吊在空中的人一下栽倒在地上,摔了个狗啃屎。
站在旁边围观的观众摇了摇头:“嗐,咱们队长又输了。”
另一个观众开始算:“这是输的第三局了吧?”
这个比赛其实并不是正式的比赛,而是A市特殊安全科来C市访问学习。时云木懒懒散散路过,被他们看见,就好奇问了充当导游的沈向榆。得知对方是编外顾问,第一次听说还有编外顾问,而且编外顾问还很强的A市队长就打趣提出挑战一下时云木,切磋切磋。
正好史莱姆没什么事,碾压一下人类也是可以的。
时间回到现在,站在一边的沈向榆看看地上摔得很狼狈的A市队长,扶额道:“我已经告诫过了……”
A市队长翻身起来,苦笑道:“没事没事,是我自己要切磋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沈向榆下一句就接了上来:“让他放点水来着。”
A市队长:“?”
时云木抗议:“我怎么没放水?”
他放水都快放到大西洋了!
沈向榆叹气:“弟夫啊,你只用一根触手不叫放水。”
这叫挑衅!
时云木抱怨道:“好麻烦哦。”
A市队长对上青年嫌弃的神色,嘴角抽了抽。
早说原来他们名不见经传的编外顾问是最强魔物得了,这么大的实力差距,他怎么都得被史莱姆碾压。
省得他还被摁在地上摩擦,再被队员们看了笑话。
青年双手抱臂,还想说点什么,陆确却走了过来:“在做什么?”
还没有得到回答,男人看了眼A市队长凌乱的头发和衣服,有了几分了然:“在进行技术交流?”
A市队长:“……对。”
时云木跳过来,面上嫌弃的表情一扫而空,更加灿烂,简直和刚才的魔物判若两魔:“老公,你怎么来啦?”
陆确偏头:“来看看你。”顿了顿,他道,“顺便有点事。”
“有点事?”时云木疑惑。
陆确颔首,无言看向沈向榆。
沈向榆举手:“对对,是我有事拜托你老公。”
时云木也偏脸看了过去:“拜托陆确?什么事啊?”
沈向榆解释道:“我让陆确去帮我开下枣枣的家长会。”
枣枣是沈向榆的女儿,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,恬静内向的性格,哪怕特殊安全科集体出去团建,她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爸爸妈妈身边。
按沈向榆的意思来讲,等会儿还有两个小时他就得去登机了,老严给他安排了一个急差;就连A市特殊安全科访问这件事,等下他都得交给陈方舒来做。
时云木当然记得枣枣,但他还有些疑惑:“那枣枣妈妈呢?”
沈向榆挠了挠头,继续说道,“我老婆还在东南亚玩,家里枣枣的姥姥姥爷不是很了解家长会这些,我怕不能完整传达老师的意思。”
国字脸的男人无奈地摊开手:“所以只能拜托陆确啦。”
时云木歪头想了想,说:“那我也想去!”
沈向榆:“啊?”
但史莱姆似乎把这件事视作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兴致勃勃:“让我也去吧沈哥,枣枣好像还挺喜欢我的!”
上一篇:打穿末日的我成了小学生
下一篇: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
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!